凡煙小說

第 29 章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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道他冷靜成熟的外表下還掩藏了這樣羞澀單純的一面。也許我愛上的只是一個幻想,一個執著,我陷入於自己編造的愛情故事裏,而喬錚冷然看著這一切。

“程靜。”喬錚忽然喊我的名字,這次連聲音都帶上了緊張。明明已經有了溫暖的火源,他卻開始微微顫抖。“我會……對你負責的。”

我呆楞了三秒才意識到他說了什麽。

“負責?”我再次笑。“我不需要你負責。”

喬錚驚訝地看著我。

我繼續緩緩說:“你以為看了我的身體就要負責?以為我會嫁不出去?真是笑話。以我是程虎的女兒,以我家的錢,就算我不是處/女甚至身體骯臟,也多的是帥氣有才的好青年願意娶我。而你,喬錚,你有什麽,你憑什麽對我負責?”

“為什麽?”喬錚的語氣微微激動起來:“為什麽要說這麽傷人的話,程靜,你明明根本不是在乎金錢地位的人,你……”

“你又懂我些什麽!”我幾乎是用喊的憤怒打斷他的話。

然後,慢慢,慢慢地,變得蒼涼無力。

“喬錚,你又懂我些什麽……”

你什麽都不懂。也許在你的眼中,程靜只是一個囂張任性自私完全不為他人著想的暴發戶小姐,是個喜歡糾纏人的牛皮糖,是個厭惡的存在。你甚至不懂我曾經愛你有多深。

“程靜,我喜歡你。”喬錚看著我,火光的映射中,他的眼神堅定而明亮,帶著溫暖的甜意。

“喜歡?”我勾起唇角:“那還真是多謝你了啊。”

任誰都能聽出來,我聲音中輕慢的嘲諷。

喬錚眼中的溫暖甜意,慢慢凝結為失落和悲傷。他輕輕問:“是因為他嗎?”

“他?”

“徐遠帆。”喬錚定定望著我,那執著並未褪去,反而越來越烈。“因為徐遠帆,所以你拒絕我。可若是徐遠帆知道你和我這樣獨處一夜,他還會和你在一起?”

徐遠帆……如果他知道今晚發生的事情,也許真的有可能厭惡得再也不想理我了。

我閉上眼睛。“就算沒有徐遠帆,沒有其他任何人,我也不會喜歡你。”

“為什麽?”喬錚執著堅定:“我要一個理由。”

“因為你是喬錚。”我望向他,讓他看清楚我眼中的認真。“這,就是理由。”

17 男主賣黑

“抱歉打斷你們的談話。”

洞/口驟然插/入的清朗男聲,與此同時照進來的還有手電筒的光,讓我和徐遠帆同時一駭。

這不是無人島嗎?且已天黑,竟然還有人在附近?

這人出現得悄無聲息,我和喬錚都沒有察覺。如果是野獸闖進來,那我和喬錚豈不是要沒命?一時間渾身出了一層冷汗。再說我和喬錚現在的樣子也不適合被外人看到,那照來照去的手電筒強光讓人極為不舒服。

正思考著該說些什麽,洞/口那個清朗男聲又問道:“裏面的人是程靜嗎?”

驚訝越來越大,我問:“你是誰?”

“我們見過一面,也許你不記得了。”手電筒的光移向那人自己的臉,幽黑的洞中浮出一張微笑的臉倒是像極了恐怖片。“我是徐遠帆的表哥。”

“表哥?徐家的人?”喬錚出聲:“你們還想對我們做什麽?”

“你們誤會了,我是來救你們的。”徐表哥滿是親切表示友好,頓了頓,又說:“同時我希望,請程小姐去幫忙救一個人。”

“你要我幫你救誰?”

回A市的飛機上,我吃飽喝足衣服穿暖,才想起問起這個問題。

徐表哥苦笑:“是徐均,他快要被小帆打死了。”

“這不是很好嗎?”我懶洋洋道:“徐均綁架我,徐遠帆揍他一頓,理所當然。”

“不只是揍他一頓這麽簡單,誰也沒想到小帆會這麽看中你,他是真的想殺了徐均。”

“殺就殺唄,活該,我才不管。如果徐均落到我手上,我會試試滿清酷刑。”

“程靜,不要說得這麽輕松。”徐表哥凝眉嚴肅看著我:“我是認真的,小帆要殺了徐均。徐均他爸護短把人藏起來,小帆找了一批勢力把徐均劫走,這會堵在郊區別墅裏任誰也不讓進去。如果徐均死了,小帆不僅要面對刑事追究,更可怕的是徐家會內訌。你明白徐家內訌的含義嗎?”

“豪門內訌?分家,吵架,爭財產?”我聳肩:“徐家內訌關我什麽事,不過我不想徐遠帆吃官司,所以我勉為其難跟你去吧。”

徐表哥眸中劃過驚訝:“你不知道徐家是……?”

“徐家是什麽?”恍惚間覺得漏掉了什麽重要信息。

徐表哥唇形動了動,卻是不肯再說話。

飛機抵達A市,徐表哥命人道:“你們把喬錚送回家。”

喬錚道:“我跟你們一起。”

“不,你回家。”徐表哥冷冷拒絕:“徐家的事,你沒資格插手。”

喬錚面無表情站定在原地,誰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麽。

就此分道而行,喬錚回家,我跟著徐表哥去徐家郊區別墅。

別墅是游樂模式,一樓建成了酒吧,一群黑衣人戴墨鏡圍站在吧臺前,安靜無聲且動作整齊有序,和一般的保鏢不太一樣,似乎更有氣勢些。我似乎在哪裏看到過這種人,一時間卻想不起來。

吧臺前的真皮沙發上靜坐著一個不茍言笑的中年男人。一般人坐在沙發上會顯得隨意無拘散漫,而這個男人卻腰身挺直視線端正,眉頭擰出川字,雙手交叉平放在膝蓋,膝蓋毫無誤差地彎曲到90°,不怒自威的視線向我射來,好似皇帝接見平民。

“就是她,小帆喜歡的女孩?”意料中的威嚴嗓音,不帶任何情緒,單純的打量評估。而這種不被情緒左右的人往往非常可怕。

“是的伯父,這就是程靜,小帆喜歡的女孩。程靜這是徐均的爸爸。”做了簡短的介紹,徐表哥上前一步略帶了急切:“現在情況如何?”

“依然堵在上面不許人進去。”徐均父親毫無感情看了我一眼:“不過你帶了這個女人來事情就好說。我們上去。”

這種人,天生說話就是祈使句,任何一句話都是命令。而隨著他的命令,先前圍在吧臺前的黑衣人全部整齊地轉身,雖然大動作卻沒有發出一點聲音,悄無聲息地向樓上行進。

我心中微微一沈,因為忽然想起來這是軍人才有的行動模式。只有受過訓練的軍人才會如此整齊有規劃,而徐均的父親更像是部隊軍官。

徐家怎麽會和軍人扯上關系?又或者他們本來就有軍方勢力而我卻不知道?

上樓時微微走了神,冷不防撞到人身上。“對不起……”道歉的話脫口而出,卻瞬間發現怪異,因為這人是吊在半空中的,而且身體的冷。

擡頭一看,居然是先前綁架我的人,臉色青紫漲紅,眼珠泛白幾乎瞪出眼眶,吐出的舌頭呈紫黑色。頸部勒著一條麻繩掛在半空,分明已經死透。先前還活生生奚落我的人,如今已經是一具屍體。

我尖叫起來。

太過恐懼,仿佛連自己的叫聲都聽不見,只憑本能發洩。

踉蹌退後,卻接二連三撞到另兩具冰冷的屍體上。仔細看去,綁架我的三個人全部都吊死在這。

我蹲捂住臉尖叫更大。

恍惚間有人抱住了我,摸/我的頭安撫輕哄:“乖,不要害怕,靜靜,我在你身邊。乖,別怕。”

熟悉的溫暖懷抱給了我陽光般的安全感。

我擡頭,模糊的淚眼中看清楚來人。“徐遠帆?”

“是我。”美麗的少年沈靜微笑,斑斕的水晶燈光撒落在少年般漆黑深邃的瞳孔裏,映出星輝的璀璨。

我投入徐遠帆的懷抱裏哇地一聲大哭出來,就好像在陌生可怕的地方躲進了媽媽的懷裏裏那樣安全溫暖。

哭了大概十來分鐘,徐遠帆一直溫柔細聲地安撫我,而其他人也毫無阻止。十來分鐘後待我鎮靜下來,才察覺自己好像在公共場合做了件丟臉的事。

看其他人的反應,徐表哥是滿目的驚訝,而徐均爸爸除了驚訝還有對我的不屑和厭煩,冷冷說:“鬧夠了吧,現在可以談正事?小均在哪裏?”

“你們找徐均?我們剛才在打保齡球,玩得很開心。”徐遠帆溫柔的說話方式就好像電話客服,從容沈穩地幫人解決問題。

“你們在玩保齡球?”徐伯父和徐表哥眼裏都透出懷疑。

眼前確實是個保齡球場,可是放眼望一圈,只看見空曠的滑道和成堆的保齡球,沒有發現徐均的影子。

“小均到底在哪裏?”

“那裏。”徐遠帆指了一個方向,順勢看過去是一堆的保齡球。

可是仔細看卻會發現,厚重的保齡球下還埋藏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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